空舟

大体来讲是混欧美圈的小透明/最近也爬了很多别的墙/比如山花磊伦巍澜/还有别的乱七八糟的一大堆/杂食性动物
微博@独自横空舟
这里还算是净土 就别去微博了吧

【授翻】Not Everyone Dies Alone

作者:TheaNishimori

译者:LaLaLa_deepnight

授权:


原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7273282

关系:Harold Finch/John Reese【译者觉得斜线没啥意义】

分级:无

标签:治愈型同人【译者实在不知道Fix-Fic怎么翻译qwq】、把它变好吧、圆满结局、最终的美好结局


Summary:

一篇关于系列结尾的治愈型同人。

 

【译者的话:超好的一篇文!治愈的糖!把我从这些天来在首页被各种捅的刀子中拯救了出来!以及翻译若有不妥请一定跟我说!】


尽管他穿着防弹衣,Reese也能感觉到子弹冲进了他的身体。穿甲弹的射击,这些人还真不是来玩的,他悲伤地想着。但是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而这是唯一重要的事:Harold安全了。Harold试图把他锁进保险库来保护他,没有意识到Reese早就预料到会有一个这样的局面而且很久以前就与The Machine达成了一个协议来为之进行准备。毕竟Reese才是这个应急方案。他也是一个比Finch所知的更好的棋手——至少因为无情地牺牲兵卒可以获得胜利。而且他很高兴把自己当做兵卒牺牲。只要能保护Harold。

交火声极其喧闹而且刺耳,在周围的建筑之间回响,这让Reese没有听见救伤直升机的响声直到它几乎飞到了他的头顶上。当他看见Joey Durban和Pierce从直升机上跳下来,甚至到他们抓住他,粗暴地把他拖进直升机里的时候,他都在诧异地想着他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在他看见Megan Tillman在里面的时候他更加确定自己出现了幻觉。随着一个剧烈的摇晃,直升机向右偏转,而几分钟后——在Tillman医生还在分析他的伤势的时候——Harper Rose把它降落在了另一个屋顶上面。

“做好准备!”她喊到。下一秒冲击波就袭来了,直升机倒向一边,接着碾压骨头般地撞毁了。Reese呻吟了一下,全身上下都在抗议着这样的冲击。

“我们必须止住血,”Tillman说着,准备好一针注射,“你,压着这里。你,这里和这里。”

当两个男人遵循着她的指令时,Reese觉得自己会因为疼痛而晕过去。他几乎感觉不到针头插进皮肤那一刻的刺痛,因为他全身的神经系统都像着火一样叫嚣着疼痛。但是不久他就感受到那种熟悉的感觉,与那些痛感分离开来,飘进了那羊毛般模糊朦胧的麻木中。

“撑住,John,”Pierce跟他说,“我们制定好了你的逃生计划。撑住就好。”

Reese希望他的意思不是保持清醒,因为知觉很快脱离了他的掌控。


-----


他时而清醒时而昏迷了好几次,之后他才终于可以弄清楚他所处的环境。当他弄清楚的时候,他是在一张医院床上,吊着各种滴注瓶,连接着心率检测仪。这个房间不是他熟悉的,但是绝对不是一个医院的房间——那些窗帘太漂亮时髦了,照明则更像是高档酒店的。他试图移动自己,却被自己的虚弱震惊了,或者说,吓到了。

“别动。”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那个走进他视线的男人看上去有模糊的熟悉感。Reese觉得之前他可能在一个相同的角度见过他。“你还记得我吗?”这个男人问到,“我是那个被你朋友塞了一整包钱来给你缝针的那个人。这次我做了同样的事,只不过你的另一个朋友付了钱。你有这样的朋友很好,但是你仍然需要这样的治疗可不是什么好事。”

“职业所迫的危险。”Reese试图说话,他的声音因为长久不用而有些沙哑。

Farouk Madani医生帮助他吸了几口水来缓解他喉咙的干涩。“几天之后你就可以吃流食了,”他告诉他,“现在我们必须确保你正确地恢复。休息,而且不要动。如果你开始感觉到疼痛,按这个按钮。”


-----


当他下一次醒来,Pierce坐在他的床边。

“嘿John,”他小声地说着,轻抚Reese的头发。“你感觉如何?”

“像是瑞士奶酪。”Reese干巴巴地回答。

“啊,当然……但是你会没事的。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我向你保证。”

“其他人……其他的人怎么样了?”

“别担心——他们都没事。Harold也被枪击中了,但是他现在好多了。他已经去了欧洲……意大利的某一个地方,我想。你在第八分局的同伴被一个Samaritan的特工捅了一刀,但他正在恢复。你的女性朋友不知所踪但是The Machine说她会没事的。哦,而且她带着Bear呢。”

一丝笑容掠过Reese的脸,“很好。”

“你做了一件伟大的事,John,”Pierce继续说着,“但是我希望你会记着……在这场战争中你不是孤身一人。只要我们之中还有一个人活着,我们永远都会来救你的。”

Reese注视了他很长时间,然后极轻地点了点头。

“好吧,”Pierce带着有些尴尬的笑容说到,“我应该让你休息的,毕竟是医生的命令。但是我觉得你应该会想要知道这些。”

“谢谢。”Reese跟他说,然后看着他离开房间。他想了想其他人现在可能会在做什么,在想到Grace在意大利找了一个工作之后感觉到胸口一阵与子弹伤口无关的疼痛。但是他提醒自己Harold安全了——活着而且很好——而这是最重要的。


-----


他的恢复是一个很慢的过程。Pierce和其他的人有的时候会突然离开,打电话被叫去处理新版的The Machine给出的号码,而这没有一点帮助。Reese有几次对自己太狠了,并且为此付出了代价。他觉得有些羞辱,意识到他不能像十年,甚至是五年之前一样那么快地恢复。Finch给他的这份工作,在挽救了他的生命的同时,也使他在生理上衰弱了。

但这都是相较而言的,Reese在看向窗外的时候想到。政府的工作也会一样困难,或者我现在可能已经死了——真的死了,他嘲讽地笑笑,加上了一句。

他经常通过Pierce问The Machine,Harold怎么样。通过它的回答他在脑海中构想出一幅不错的关于他的前任老板现在生活的画面,在一个刚起步的软件公司工作,从收养所收养一只狗,慢慢养成一个生活习惯。Reese知道The Machine没有与他保持联系,他觉得这可能是最好的选择。Harold值得过一个正常的生活,他打了一场需要他献出所有东西的战争,而这场战争持续得够久了。

终于当Reese觉得自己可以再一次工作的时候,他请求Pierce让他帮忙处理他们的众多号码。刚开始他负责监视,但是一点一点他开始了那些更符合他原来能力的案件。他们的管辖权从DC区域扩大到了Baltimore和Philadelphia。他想为什么他们没有接收到New York的号码,他同时也在想Shaw是不是与这个有点关系。

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给Fusco留下几句话,就是让他知道他还活着——大多数时候都是有着奇怪主题的明信片,比如说像僵尸启示录或者对不著名的恐怖片的参考。当然,没有回信地址。他觉得他已经让这个侦探陷入了足够用一生来解决的困难。


-----


六年过去了。Reese和Pierce现在专门负责Philadelphia和Atlantic City,与此同时Joey和Harper处理DC区域的号码。他已经习惯于听着The Machine以Root的声音发布指令,在某种方面上来说,这就像是她仍然与他们在一起。甚至听到它称呼他“大家伙”也并不让人厌烦,正相反,这使人高兴。

Pierce也开始叫他“大家伙”。尽管这个年轻的亿万富翁明确地表明他对跟Reese成为同伴比仅仅是处理号码更加感兴趣,Reese却再三地推脱着。他们之间的逗趣挑战变成了某种追逐游戏,Pierce会在他的评论中加上不必要的嘲讽,Reese则会试图以相同的古老讽刺来抵挡,而Pierce知道他永远跟不上潮流。但是当他们在解决范围很大的案件的时候,这的确帮助他们消除了一些无趣。

有一天一个没有评论、来自The Machine的链接突然出现在Reese的手机上。那是一个用意大利语写的讣告——Reese惊呆了,他往下翻着,发现了一张Grace的照片。他让The Machine来翻译这篇文章,它写到她在一段与癌症的持久斗争之后死去了。在这之后,The Machine在他的耳畔说到:“我觉得你会想要知道。”

“谢谢,”他说,声音有些不自然,“我需要一张去Milan的机票。”

“已经订好了。”


-----


Harold在他们的公寓里有些不自在,这里突然就显得太大了。这是周末,所以他不能像原来那样连眼睛都不抬一下地工作——现在有限制加班的法律了——但是在他和Grace一块儿呆过的房间里随意走动,什么都不做,也是让人很压抑的事情。甚至连Chumley都很不高兴,就好像是小狗意识到自己的母亲再也不会回来了一样。

响起的门铃把Harold从他悲伤的气氛中惊醒,让Chumley开始吠叫。他匆忙地去开门,其间顺便让Chumley安静下来。当他打开门的时候,然而,他被惊讶得绝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嗨,额……我听到消息就过来了。”

Harold在他吐出这个词前挣扎了一会儿:“John!”

“我很抱歉,Harold。”

他们对视了好一会儿——够给Chumley嗅这个陌生人的裤脚并发现他可能不是一个威胁的时间。

“你还活着。”Harold最后说着,他的嘴唇颤抖着,眼睛里溢满了泪水。

“事实是,所有人都觉得我死了。”John面无表情地说。

当他们在门口相拥时,语言就变得无关紧要了。


--Fin

评论(6)
热度(43)

© 空舟 | Powered by LOFTER